讲完了西墙壁画,几人挪步东墙下。
这厢并未被昨夜凶案波及,让钟嬷嬷又安心了些。
果真还是早些离寺上京为好,不然总是一惊一乍的,实在受不了,可惜这事她们说了都不算。
幸好姑娘急智,寻了那么个由头。
连钟嬷嬷都没想到,月事还能这般用来当借口。
不得不说,虽是厚颜了些,但好用。
人命关天的事,能瞒过去最重要,谁还顾得上那点子脸皮羞赧?
正琢磨着,殿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顺着台阶匆匆而上,在殿门下略整理了仪容后,抬步迈了进来。
来人姓何,是此次主持相国寺修缮的匠人领头。
他来向徐逸之汇报修缮进度的。
既然都聚集在后殿,自然也就从后殿说起。
“东墙这边,高处南侧边缘多有受损,都是些虫鸟伤痕,已经做了修补。”
“北侧上层因前几年渗过水,有大片起甲,这本就难修复,上头又昏暗,只能是一两位老匠人轮换着上去慢慢修,不然也施展不开。”
“底下这片保存得比较好,只需简单修复,世子您看,都是已经修过了的。”
何匠人一面指一面说,他也没敢提出让徐逸之上扶架去看,这般金贵人,万一摔了,他可承担不起。
喻辞一直抬着头望着壁画顶端。
她先前的心思都在西墙那侧,只匆匆扫过东墙,根本不晓得这面墙北侧上方的壁画伤痕累累。
这些都是祖父和手下带领的画师们的心血。
喻辞光听到虫鸟伤和起甲就心疼得不得了。
手搭在扶架上,她下意识地就想爬上去近距离查看,脚才抬起,突然想起她此时穿的是闺阁少女的长裙,不是能方便爬上爬下的匠人工服,且她还“身体不适”。
喻辞立刻把脚又收了回来,老老实实站定。
而后,喻辞心虚又谨慎地往徐逸之那厢撇了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喻辞:……
这人不止狗鼻子,还跟鱼似得眼睛长两边?!
不好好听何匠人介绍,看她这儿做什么?
想到刚刚要爬上去的举动,喻辞只恨自己没有端住、露出破绽来。
亡羊补牢,喻辞没有收回搭在扶架上的手,又微微拧着晃了晃腰,杏眼直直瞪着徐逸之,摆出一副“我不舒服、活动一下怎么了”的凶神恶煞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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