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、真是……”杨知县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尴尬事情已生,那只得亡羊补牢,替自己再贴层金,“高阳县很少有人命案,出了这等凶事,衙役们各个都想早些破案,事主能入土为安,百姓也不会人心惶惶。
这些灰显然人为倾倒在墙外头,与你们这里一墙之隔,才想来问问是否听见过动静。
还望程姑娘莫要怪罪。”
“杨大人哪里的话,查案本就是衙门大小官员手上顶顶要紧的事,你们尽心尽责,我要追着不放、岂不是显得我轻重不分、不懂事?”喻辞抬了抬下颚,倨傲又笃定,“我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说完,也不管杨大人嘴上的“那是那是”,喻辞借着这个好机会,转头交代起刘嬷嬷来:“原是为了我们方便,眼下想来也确实有不妥当之处,嬷嬷带人去收拾收拾吧。”
刘嬷嬷也已经想明白了,叫上两个小丫鬟,提着水、拿了扫帚铲子。
这下她们能光明正大出相国寺去,处理了灰,再不用担心被人看出端倪。
见那三人风风火火地去了,杨知县按捺住心中尴尬,起身告辞。
喻辞道了声“辛苦”,亦知道杨大人只会辛苦到这一步。
若是普通案子,衙门顶真些,自会判断她一人身体不适、用完的布料烧不出这么多灰来,可她是被赐婚的新娘,世子在旁,衙门疯了才会掰扯这些。
这些说辞,应付武僧的人命案,足够了。
至于徐逸之信不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