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身的东西里还余下一腰包工具和一小匣子,嬷嬷在箱笼里给我匀个地方收放。”
钟嬷嬷自是应下。
喻辞仔细看册子,依名字猜想那些物什。
好在她擅画,用手指沾水在桌面上简单勾勒出想象出来的模样,再添上钟嬷嬷和小扇的解说,一样一样物什也就清晰起来。
再往后看,喻辞在册子上看到了一些她眼中的好东西——颜料矿石、粉末,鹿胶、桃胶等各式胶。
贵女出阁时,陪嫁笔墨纸砚并不稀奇,但连这些都备上、且数量不算少……
“我往日也画画?”喻辞问。
钟嬷嬷凑过来看喻辞指着的那几行,道:“京中兴盛这些,老乡君早年学了些皮毛,府里就存了各色矿石。
赐婚后,想到恩荣伯家学在此,老爷让姑娘也学一学,还请了位女先生。
姑娘入了个门,兴趣不大,但东西买了不少。”
小扇眨巴眨巴眼睛,补充道:“姑娘说的,往后用不到程家银子了,趁着没出阁能怎么花就怎么花,夫人捏着钱,也不能违背老爷、不给姑娘买颜料。”
于是,好的坏的、只要是程蕙君能找到的,她全买了来。
继母亏了银钱、不亏脸面,一并添进了陪嫁里,尤其是那些矿石,块头大、分量重,差不多装了五箱笼。
到最后,便宜喻辞了。
“也好,”喻辞道,“我爱塑绘,又一心想学伯府本事,嫁妆里若没有这些东西,反倒说不过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