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程蕙君呢?难道她没有死?
说不定呢!
他只拔了花簪,并未探过程蕙君鼻息,准确地说,他离开时,程蕙君还会喘气!
血涌出来的时候,程蕙君分明还在大口喘气!
是了,程蕙君的伤在胸前,且当时她的丫鬟就在大殿外头,如果伤的位置凑巧,救助及时,可不就是活下来了?
那他就没有杀人!
他就是骗钱而已!
程蕙君肯定不会告官,她的未婚夫已经到了,她只要不是愚蠢至极,一定会选择瞒下,借口是自己不小心受伤了。
范公子越想越是这个道理。
只要程家人不报官,那他就是安全的。
程蕙君不过是丢了些银票,他却是毁了一张脸!
啊!
他不甘心!
他得去看看程蕙君到底怎么样了,那么点银钱、怎么能赔得起他这张吃饭的脸!
在各种想象与激愤之中,范公子情绪高涨,他在脑海中经历了对程蕙君以及她的丫鬟嬷嬷们的控诉、谩骂、折磨之后,浑身上下只余疲惫。
那心惊肉跳、提心吊胆的一夜一日,留给他的是浓浓的困意。
彻底睡着前,范公子想的是:等天亮了、睡醒了,一定要去找程蕙君讲一讲道理!
月升月落。
相国寺在钟声中醒来。
钟嬷嬷送早食过去,回来与喻辞道:“世子似是不在厢房。”
喻辞沉默了一阵,评价道:“他还真是个大忙人。”
清早上备了粥,配了几样清口小菜。
刘嬷嬷一江南人,做的也是江南口味。
国土辽阔,就算是一道清拌豆腐,天南地北的滋味也能大相径庭。
喻辞幼年吃京城菜,在岭南生活几年,自家做饭渐渐也染上了当地气息,待跟着小姑姑到了大名府,郭府再起,新请的厨子自然也是大名府的手艺。
只有方老太太和小姑姑怀念岭南那一口时,喻辞会亲自动手。
她的厨艺当然说不上精湛,却是几个经历过流放苦日子的人最适应、最习惯的家常味道。
不同的口味吃得多,又过了几年艰辛生活,喻辞什么都吃得惯,且津津有味。
喻辞小口吃着粥,到底没有忍住,又嘀嘀咕咕道:“才这个时辰就出门了,他起得和师父们一样早了吧?”
不贪睡,不讲口腹之欲,是徐逸之一人如此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