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只怕满脑子都是未婚夫了吧!
不像他,破了相,可怜可悲!
思及此,范公子又小心翼翼地张望左右,却没有看到女眷的行踪,只看到程蕙君从江南出发时坐的马车停在一旁。
正要再观察一番,突然听见了身边看客们的说笑声。
“嚯,这么多箱嫁妆!”
“江南富庶,新娘又是乡君的孙女,嫁入伯府,当然陪嫁丰厚,你以为是我们乡下地方、一个包袱就打发去婆家了呀?”
说话的人大抵意有所指,引得周遭人低声嘲笑。
范公子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箱笼,怒火烧得他心肝肺都痛了起来。
瞧瞧!
程蕙君说她不受宠爱,可她有那么多的陪嫁,六十六抬的好东西,其中甚至会有祖传的无价之宝。
与之相比,那叠银票能算什么?九牛一毛而已!
居然值得程蕙君拼命,果然就是轻重不分,身在福中不知福!
“唉,那死了的僧人,衙门到底怎么说的?”
“听说是外来的和尚,衙门一时半刻没有查到具体来历,好像是失足坠崖。”
“真的假的?好端端怎么会失足?”
“看到没有?站在那儿护着秩序的那个皂班衙役,那是我小舅子的岳母的娘家侄儿,他亲口说的,那能有假?都说了人家是外来和尚,人生地不熟,天黑走山道,失足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倒也是,真是阿弥陀佛,可怜可怜。”
“可怜啥啊,那就是个酒肉和尚,指不定是外头犯了事逃到我们高阳来了。”
“真的?你再多说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呀,新娘子出来了,快看快看。”
范公子闻声,忙抬头寻找程蕙君身影。
他先看到了小扇,又看到了眼熟的嬷嬷,而后才在她们之中看到了头戴帷帽的“程蕙君”,那几人脚步不紧不慢,向着恩荣伯世子等人走去。
树下,喻辞对住持行了一佛礼:“这几日受大师和相国寺照顾了。”
住持回了一礼。
喻辞面向杨知县,客气问候几句后,又问:“不知那案子进展如何了?”
“正与世子说这事呢,”杨大人道,“那武僧是外乡人,随身未携带度牒,具体来历要等府衙和僧纲司往附近州府协查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就停下来了,与徐逸之说过的“身上没有与人缠斗的痕迹”、“从尸体位置判断了坠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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