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不紧不慢。
“刚才在找什么?”
沈清辞问,语气随意。
温灵婳咬着勺子,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枚玉简。”
“哦?什么玉简,这么重要?”
“楚昭然送来的,说是你陷害他的证据。”
温灵婳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,搁在碗沿上,看着沈清辞。
沈清辞系扣子的手没停,系完最后一颗,把手放在膝盖上,回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样温和,那样平静,像一个永远不会有脾气的兄长。
但温灵婳注意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你怀疑我?”
沈清辞苦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带着自嘲的意味。
他的眼睛看着温灵婳,没有闪躲,也没有委屈,就是很平静地看着她,等她回答。
温灵婳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汤,汤已经不那么烫了,喝在嘴里温温的,倒是刚好。
“我没说怀疑你。”
她含糊地说,眼睛盯着碗里的鸡汤。
沈清辞点了点头,站起来,把围裙解下来叠好,放在桌上。
“汤喝完早点休息。锅不用洗,明天我来拿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“那枚玉简,不是我拿的。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说完就走了,脚步声很轻,很快消失在院门外。
温灵婳坐在院子里,把碗里剩下的汤喝完了。鸡汤确实炖得好,肉烂汤浓,比她以前喝过的任何一锅都好。
她放下碗,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——沈清辞的笑,楚昭然的玉简,谢景尘失忆的那三个月。
越想越乱,像一团打了结的线,越扯越紧。
她站起来,去找谢景尘。
谢景尘在前院的客房里打坐。
灯没点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身上,白袍泛着银色的光。
听到敲门声,他睁开眼,下床,开门。
看到是温灵婳,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瞬。
“楚昭然给了我一个玉简,说是沈清辞在你渡劫的时候动了手脚。”
温灵婳直接说了,“玉简不见了。沈清辞刚好来了。”
谢景尘靠在门框上,听完她的话,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信谁?”温灵婳问他。
谢景尘低下头,看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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