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萧辞渊在想什么,无非是如何抓到大哥,获得遗诏,让这皇位再名正言顺一些。
他如今的一切,都踩着沈家的鲜血而来,沈玥安受得屈辱够多了,自然不想再问些蠢话自取其辱。
若不是各怀心思,两人此时还算得上岁月静好,一道斜阳入户,照在两人中间,恰如一道鸿沟,将两人深深隔开。
风寒让人嗜睡,沈玥安坐了没一会儿便身子一软靠实了萧辞渊。
萧辞渊第一时间用手托住她的背,免得碰到她的伤处,而后将人打横抱起,送回了床榻上。
文春看着他坐在床榻边,维持盯着沈玥安的动作半晌不变,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,并关好了门。
翌日沈玥安醒来时,第一时间去看身侧,见是空的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“他昨晚什么时候走的?”沈玥安梳妆时从铜镜里看着身后的文春问道。
文春正为她梳发髻,动作认真,“殿下昨日宿在养心殿,清晨才离开。”
沈玥安目光一滞,他昨夜就宿在这吗?
然而接下来一连三日,萧辞渊夜夜都宿在养心殿,并盯着她服药换药。
沈玥安心中排斥,却也知道自己若是再反抗,惹急了他就见不到母亲了,只好隐忍。
太医开的药方挺有用,连服了四日,她的风寒好了大半,伤口也在愈合,人也不再没精打采的,早膳时还多用了碗粥。
身体好了,心思也变得活泛。
沈玥安再看向窗外时,目光也多了目的。
紫禁城宫殿楼宇层层叠叠,从她这扇窗望出去,能看到最高的太和殿,也能看到近处的金銮殿。
目光每掠过一处,她脑海里都有对应的记忆。
老师虽说了祭天大典那日会接应她与母亲,可许多细节并未交代。
如何接应,在何处接应,她皆不知。
老师那样周全的人,不会是故意不言明,一定是因为此事过于凶险,没法事先确定。
若真如此,那她要做的,便是顺从,放松萧辞渊的警惕,免得祭天大典那日不好脱身。
不过,还有一事让她在意。
那日萧辞渊在太妃面前反复提及的遗诏线索,是真的么?
不待她深想,养心殿外声音吵吵嚷嚷的。
她扭头看去,声音慵懒地问,“谁来了?”
文春向外看了一眼,面色一变道,“是蓝小姐。”
沈玥安皱眉,那日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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