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在胸膛上推拒的双手,另一只手缓缓下移。
沈玥安在黑暗中瞪大眼睛,挣扎得更厉害。
萧辞渊抬首,“既然睡不着,那就做些别的事。”
“你有心吗萧辞渊!”沈玥安不是第一次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萧辞渊,她仿佛从未看清过眼前人,她在痛苦,他却仍将她视为玩物。
她的情绪,于他而言,什么都不是。
“心?早在入宫为质那年便没了。”萧辞渊说完这句,在沈玥安反应过来之前,再次覆上她的唇,堵住所有声音。
好听的,难听的,都化在夜色里,最后变成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翌日醒来时,沈玥安的身子仿佛被碾过一样疼,头脑却很清明。
昨夜昏过去后,倒是没再梦魇,她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枕边早已凉透,那人八成又天不亮便走了,沈玥安不在乎他的去向,哑声唤了文春进来。
若不是四肢实在酸软无力,她宁可自己磨蹭,也不肯叫人。
但比起她的羞赧,文春却坦然得多,就算见到她一身青紫痕迹,也目不斜视,熟练地为她穿上衣裳。
坐在铜镜前,沈玥安想到了萧墨辰,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,“文春,萧墨辰他的脸……”
“怎么,一次不够泄愤,还想再给他泼些毒粉?”
萧辞渊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