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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蜷缩在地上,捂着手腕痛哭流涕,模样惨兮兮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萧辞渊才是恶霸。
从月老殿离开,沈玥安脚步轻快,自宫变以来半年时间里,她的心情还是第一次这般舒畅。
连带着与萧辞渊讲话时,语气都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亲昵。
“那人是什么身份,怎么在德昭寺也敢为所欲为?”沈玥安问道。
萧辞渊看她,“现在不怕了?”
“你没来时我也没怕。”沈玥安看他,“大不了鱼死网破,怕一个登徒子,那才是给沈家丢脸。”
萧辞渊哼了一声,点评道,“鱼死网破是最蠢的法子。”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沈玥安翻个白眼,与他斗嘴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互相怼着,不自觉就到了长生殿门前。
站在门外,沈玥安一眼就看到里面供着的密密麻麻的牌位。
她早就听说过,香客只要捐些香火钱,就能将父母亲人的牌位供在此处。
想到父兄死在萧辞渊刀下,如今连个牌位都没有,她动了心思。
“我要将父兄的牌位供在这里。”沈玥安说这话时,抬头看向萧辞渊,心里还带着几分忐忑。
像是有罪之身等一个宣判,即便知道答案,也想死个明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