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回甘,她挂上一抹笑容,“的确是好茶。”
她不要做弱者,就算被囚禁,她也有自己的办法来保护家人。
既然他喜欢被讨好,那她做做戏又如何?
左右也不会比现在更耻辱了。
茶只喝了半杯就被萧辞渊拿开,“太过寒凉,你不宜多饮。”
沈玥安也没像往常那样斥他多管闲事,只顺从地坐在软榻上,予取予求。
她这幅样子实在不多见,萧辞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,道,“回宫吧。”
两人出游已有大半日,对于萧辞渊来说怕是得忙两个整夜才能将积压的公务处理完。
沈玥安回程的路上主动帮他沏茶,将茶盏放到他手边时,对他不经意盖住公文的动作也视而不见。
“若是早知来一趟德昭寺,就能让你懂事,该更早些带你来的。”萧辞渊品着她倒的茶时感叹道。
沈玥安在心里冷笑,不置一词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玥安都是如此,讨好、顺从,就算心有不满也不再咒骂抱怨,活脱脱像是换了个人。
直到有一天,萧辞渊深夜淋雨而归,浑身湿透,推开门进来时,指尖的血成串地滴落。
沈玥安看他像个厉鬼一般出现,惊骇后,立马唤人,“快传太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