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清楚这酒是怎么来的。
在场的焦点瞬间成了蓝瑾的婢女。
沈玥安还在火上浇油,“幸亏蓝小姐眼疾手快,不然这位小姐喝了,只怕要一命呜呼。”
“你住口!”蓝瑾大声呵斥沈玥安,却还是晚了。
沈玥安此话一出,宾客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。
她方才心急出手,却暴露了自己知道酒里有毒的事,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婢女给沈玥安下毒是经过她许可的。
大户人家都有点腌臜事,但没哪个会蠢到摆到明面上来做。
蓝瑾敢这样做,只会让人觉得她肆无忌惮。
再加上蓝瑾本就是苗族人,用毒下蛊不过是顺手的事。
今天是沈玥安,明天是谁呢?
谁能保证永远不会得罪蓝瑾,被她记恨上?
眼看着气氛变得低沉,蓝瑾简直快要恨死沈玥安了,却还不是跟她算账的时候。
“客气就不用了,在赏花宴上出了这档子事,是我疏忽。我自幼便熟悉各种毒药,方才闻到了酒水味道不对,这才阻止的。”
蓝瑾看了沈玥安一眼,语气阴阳,“至于婢女下毒,想来是沈小姐方才打了她一巴掌,婢女心中气不过,才这么做的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