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伺候我这么多天的份上,我死也会给萧辞渊留张遗书,让他放过你。”
“沈姑娘莫要说笑了。”文春劝她,“民间流传一个说法,就是避谶,坏的事不能一直说的,万一应验了,那就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命。”沈玥安淡然了许多,“事情注定要发生,不去想就能假装不存在吗?避谶,不过是人蒙蔽自己的借口罢了。”
看她就像一颗顽石一样,油盐不进,文春只好说起别的,“一会儿奴婢去取些甘草来加进汤药里,这样沈姑娘就能好咽些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沈玥安没什么感情地说道,又问,“祭天大典还有多久了?”
“最快还有半个月。”文春鼓励她,“沈姑娘若是将身体养好了,说不定殿下会同意带您去参加祭天大典散心。”
沈玥安不屑一顾,“祭天大典,祭谁的天?我是大靖朝的人,若是参加萧家的祭天大典,势必会被世代唾弃。”
“奴婢失言,沈姑娘恕罪!”文春认错得也快。
沈玥安却没做声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过往十几年如同南柯一梦,会不会再过几年,几十年,这世上除了她,就再也没人记得那个曾经辉煌的大靖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