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面前都是透明的,藏不起来任何秘密。
沈玥安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纸,不死心地踱步,最后只能将目光放在床榻下。
床榻上并无暗格,也只有下面能藏住东西了。
沈玥安用荷包将银票包裹好,趴在地上钻进床榻底下,在昏暗的光线下,将荷包塞在了床板的夹缝里。
若不特意探头去看,是看不出那里藏着东西的,沈玥安心满意足地从床榻下爬出来,刚要起身,就觉后颈一痛,下一瞬就没了意识。
御书房。
宫变之后,这里就被颖南王当做议事之处,这会儿他的几个儿子,除了萧墨辰都在这。
萧辞渊听着三哥积极地向颖南王进言献策,面无表情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这样的议事,没三日便有一次,也没什么大事可商议,无非就是两桩最紧要的,筹备祭天大典,拉拢前朝旧臣。
其余事项太过琐碎,颖南王军中部下便能去办。
好不容易挨到结束,萧辞渊从御书房走出来时,只觉沉闷。
他正要去皇陵监工,便见文春面色焦急地匆匆赶来,心便蓦地一沉,似有所感地问道,“她出事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