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得毫不在乎,“若是不同意,就让他将信件拆开看,他觉得合适再送好了。”
文春看她没什么表情的面庞,措辞更加小心,生怕惹她不悦,“沈姑娘……”
沈玥安拧眉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“还要问什么?我如今连问老师要一副字帖来解闷的自由都没有?!”
文春连忙下跪,“沈姑娘息怒,奴婢失言,奴婢这就去送信。”
然而文春刚揣着信跑出去,便撞见了萧辞渊。
“慌慌张张的,做什么?”萧辞渊看她一眼,便看出端倪。
文春也没遮掩,将信件交到萧辞渊手上,一五一十地将沈玥安交代的话说给他行。
“给谢观复的?”萧辞渊冷笑一声,“她倒是信他。”
想到上次在雨中罚跪她,也是谢观复出来装好人。
不过一件外衣就将她的心笼络了,她的脑子便是被这么一点蝇头小利蛊惑的。
文春看出萧辞渊明显不高兴,小心翼翼提醒,“沈姑娘说您可以将信件拆开审阅后,再定夺是否要送给谢先生。”
萧辞渊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,兴致缺缺地扔回到文春手上,“她既然要送,那就让她送,等她看穿姓谢的真面目,自会收敛。”
若是论这世上谁最了解沈玥安,萧辞渊必定排在前三。
他最清楚沈玥安的倔犟,不让她做的事她偏要做,唯有她自己吃过亏,才能安分下来。
此事也是一样,他要是非拦着不让沈玥安与谢观复联系,她就会越发觉得谢观复是好人,唯有让她自己撞上南墙,她才会醒悟。
萧辞渊看着文春跑远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希望她在知道那姓谢的绝非善类时,不会太过崩溃。
谢观复的家宅并不难找,他仍住在那处别院,周围并不吵闹,环境淡雅适合他这样性子的人居住。
宫变后,萧家人入京,京中许多不愿与萧家人为伍的豪门贵族都被屠戮,宅院自然也被强行收走,唯有谢观复的得以保留。
据传,他院中有四时之景,一年四季,季季不同。
文春带着信上门时,谢观复正在凉亭中练字,笔走龙蛇,大气磅礴。
不知为何,文春看着那字,却觉得透着一种阴恻恻的感觉,没来由地瘆得慌。
谢观复将毛笔搁在一旁,目光落在文春身上,微微一笑,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,“是殿下出什么事了么?”
文春摇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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