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托在男人身上。昨晚我已求了他,帮忙周旋让父亲能早日回京。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”
春桃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讷讷道:“夫人,我还以为……你对谢公子全是真心……”
“真心自然是有的,”陆惊遥转过身,目光清亮。
“只是这真心,只占一半。剩下的一半,要留给自己,留给陆家,留给腹中的孩子。”
她抚了抚小腹,语气坚定,“情爱再好,也抵不过实实在在的安稳。定北侯府这块招牌,眼下还扔不得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要去看看那负心汉醒了没?”春桃连忙转移话题,心里却对自家夫人多了几分敬畏。
陆惊遥点头:“走吧。”
两人刚走到卧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推门进去,沈严正悠悠转醒,他茫然地睁着眼,显然还没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,眼神里带着宿醉后的混沌。
陆惊遥示意春桃将醒酒汤端过去,自己则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醒了?头还晕吗?喝点醒酒汤会好些。”
沈严接过汤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,这才缓缓回过神。
“阿遥?我……我这是在你的房间里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