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,只怕连裴府的门槛都踏不进。
宋月初低垂着头,心中有自知之明,只期盼着这场宴席能早些结束,直到自己面前也放了个红色的锦盒,她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剩下的这个,是姑娘的了。”随从放下锦盒便拱手退下。
裴乐央眉头当即一皱。
宋月初竟也有礼物?
虽只是最后挑剩下的,裴乐央心里还是愤愤不平,宴席之上,她也不好发作,只能强行安慰自己:到底是住在裴府的女眷,二叔施舍她一份薄礼又有什么稀奇。
府中谁人不知,裴峋待晚辈一向宽厚,给宋月初的,兴许就是些寻常物件,根本不值得她惦记。
宋月初有些意外,不由抬眸看向坐在首位之人,却发现裴峋此刻也正盯着自己,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,晦暗不明。
宋月初心头一跳,慌忙掩下眉眼,起身屈膝道:“多谢二叔。”
裴峋微微颔首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做回应。
宋月初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盒,正要打开相看,耳边忽然传来裴乐央不悦的声音:“真是便宜你了,跟着我们沾了光,二叔竟也给你备了一份礼物!”
“我倒要看看二叔给了你什么好东西,把盒子打开,给我瞧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