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要杀人了,快去通传大夫人!”
东厢房。
苏绾绾站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这一幕,冷笑道:
“这么好的机会,正好明日侯爷回府,省得夜长梦多,霜兰,你去准备。”
霜兰转身出门,趁着院子里乱作一团,悄悄离开院子。
此时,谢锦宁脚一软,趔趄了一下,身后何安拦腰搂住她,魏玄玉眼眸眦裂:“你这个畜生还敢对她动手!”
他刚要扑过去,剑尖直逼何安。
木门猛然被推开。
魏天楚冲进来。
他一把抓住魏玄玉的手臂,将剑抢下来:“你这是干什么?何安是我朋友的弟弟,你敢伤他?!”
空气凝滞。
魏玄玉此时也醒了酒。
贸然杀人会断送他的前程,他也是借着酒劲吓唬谢锦宁。
他看着魏天楚,嗤笑一声:
“魏天楚,你只是个庶出,书都没读过几年,没有资格跟我说话,滚回去你院里,等哪一天你能爬到我脚底下的位置,再张口说话。”
魏天楚唇角一沉,怒意涌上心头。
他的资质并不低,但是从小被大夫人白氏各种拐弯抹角地使绊子。
夏日故意送来辛辣茶饮,诵读时声音嘶哑,太医来诊,就说他“脾虚湿盛,需静养”,一歇两三个月不让念书。
给他的墨,研磨后发浊,字迹晕染成团,那纸也是粗粝毛边,一写就破。
魏玄玉房里,澄心堂纸、李廷珪墨流水般送进去。
买通私塾先生对魏侯爷说:“二公子不是读书之才。”
白氏不屑:“石头缝里,长不出参天树。”
于是魏天楚十二岁就去了军营,三年后回来,恰逢新帝登基,他便入了御林军。
多亏谢锦宁,对他们二房多方周济,母亲才不至于在他不在侯府的时候过不下去。
他早就将谢锦宁看作自己的家人。
以前是长嫂,如今不同了,谢锦宁要和离,况且她和魏玄玉压根没圆房,根本算不得夫妻。
魏天楚扯了扯唇角,笑意未达眼底:
“魏玄玉,你莫要猖狂,若不是父亲铺路,也未必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夫人几次陷害锦宁,若是她被父亲贬为妾室,你也是庶出,到时候再说这话也不迟。”
魏玄玉额角青筋暴起:“杂种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抬手就打,被魏天楚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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