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宁搀扶起来,轻声安慰:
“锦宁,快起来,父亲不在家这些日,你受委屈了。”
谢锦宁轻声说:“父亲,您走这些日,还发生了很多您不知道的事,我一一向您道来。”
她侧目看向白氏,白氏浑身一颤。
何安上前一步,声音清朗:
“侯爷,少夫人和二夫人去皇觉寺,途中遇到匪徒,小的已经抓住他们,他们招供,是大夫人在普惠银号放印子钱弄了坏账,怕少夫人和离要谢家家产查账败露,于是买凶杀人,普惠银号的账目户部已经留了案底。”
他轻嗤低笑,接着说:
“大夫人还让四个护院毒杀我,被我反杀后,另外三人被大公子押在大理寺,小的可以不计较。”
此言一出,祠堂内死寂一片。
这可是人命案。
白氏腿一软差点跌倒,身侧魏玄玉赶紧扶住她。
魏侯爷霍然看向白氏,额角青筋暴起,喉结滚动半晌,方从齿缝挤出话。
“白氏,你我夫妻这么久,你竟然是这种人,我只知道你平日苛待林月,没想到你竟然动了侯府的家底,挪用锦宁的私产,还要对她们下黑手,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毒妇!我且告诉你,在我心里,锦宁比玄玉还要紧,你敢动锦宁,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,来人——”
白氏“扑通”跪倒。
她珠钗散乱,双手死死攥住魏侯爷袍角,仰面哭道:
“侯爷,念在我们夫妻一场,又给您生下玄玉的份上,您就饶了妾身这一次。”
她涕泪横流,妆容尽毁,哪还有半分往日端庄。
魏玄玉对白氏做的事只知道一半,此时他冷汗都下来了,并且里面也有他的份。
父亲的脸色阴沉,大有断亲休妻的意思。
他跪趴两步来到魏侯爷面前,抱着他的腿,仰头哀求:
“父亲,母亲侍奉您二十余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对她也是冷漠疏离,她心里的苦也只有我知道,您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原谅她的过失!”
魏老夫人觉得白氏倒了,苏绾绾受到贬斥,谢锦宁独大,这可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叹了口气,向儿子求情:
“你媳妇亏的坏账母亲已经补上了,念在玄玉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,她毕竟也没有真的伤到锦宁不是。”
白氏看众人为她求情,仰面泣道:
“侯爷,妾身错了,妾身当时只是怕亏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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