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魏玄玉切齿道:
“魏玄玉,你在御前还胡说八道污蔑我,我这辈子和你不共戴天!”
魏玄玉看到谢锦宁,心里一阵酸楚。
谢锦宁是他三媒六聘娶进门的,纵有千般怨,闹一闹,互相给个台阶,就跟着他回去,夫妻嘛,床头打床尾和。
哪有女子不顾名节,执意留在别的男人这里三天,也亏得他不计较。
她还让他如此难堪,实在是太不守妇道了。
他眼眸湿红,瞪着谢锦宁,从齿缝中低声说:
“我是你夫君,夫为妻纲,我就是你的天,我想如何对你就如何对你,就算是陛下在此,也断不了我们的家务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谢锦宁气得发抖,情急之下,她拿起御桌上的镇纸,向魏玄玉砸过去——
“嘭!”地一声。
魏玄玉没料到她敢在御前动手。
他躲得慢了些,额头被擦伤,血涌出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门外的御林侍卫听见响动,呼啦闯进来,几把剑都指向魏玄玉。
魏玄玉吓得面色苍白,身子僵直,一动不敢动。
谢锦宁也僵愣在原处。
原本傅彦卿冷眼看着两人口角,没料到这两天胆小如兔的谢锦宁,气火上身竟然如此泼辣。
他对御林侍卫动了动手指,御林侍卫“唰”地将剑入鞘,迅速抽身退出去。
魏玄玉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血,没有了刚才的气焰。
他神色忧伤,执拗地对皇帝说:
“求陛下让臣将内子带回去。”
傅彦卿冷凝他片刻,语气毫无波澜:
“魏玄玉,你若是同意和谢氏和离,朕可以让你调任都察院左都御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