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只要你与谢锦宁和离。”
魏玄玉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。
一股怒意涌上心头,他咬紧牙关。
但是如果他不同意和离,谢锦宁就还是他的妻子,皇帝就是奸夫,为朝臣和万民所不齿。
他忽然笑了,笑声低哑:“陛下,那日臣府上出了点家务事,内子留下口信便去皇觉寺小住,如今也该回府了,何来和离一说?”
傅彦卿脸色一沉,冷声说:“魏玄玉,你不要冥顽不灵。”
魏玄玉脸上挂着一丝假笑:
“苏家虽是臣的外曾祖家,但是臣并不依附苏家,苏明慧若是犯了王法,陛下理应如何,臣绝无异议,但是臣的家务事……就请陛下高抬贵手。”
傅彦卿眉心紧蹙。
这个魏玄玉,他还真是拿不准。
他不是自己一派,也不依附苏家,几次忤逆,也不要官,就是死抓着谢锦宁不放。
倒像是故意和自己作对。
门口张德全似乎有事禀告,傅彦卿挥挥手:“魏玄玉,朕给你时间考虑,朕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。”
魏玄玉眼神一冷,跪地叩拜:“臣,告退。”
他离开后,张德全赶紧走进来。
傅彦卿有些烦恼,他没想到魏玄玉油盐不进,还找不出破绽,他急于将谢锦宁召进后宫,一想到谢锦宁,心里就百爪挠心。
张德全看着傅彦卿的神色,压低声音说:
“陛下,少夫人她没回宫,也没回侯府,而是住在京郊一处小院……和魏天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