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没有心肝的女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弯腰,将她拦腰抱起。
谢锦宁惊呼一声,尚未来得及挣扎,傅彦卿广袖一扫,案上奏折、朱笔、茶盏尽数扫落,瓷碎声裂帛般刺耳,墨汁泼洒在地。
他将她掷在御案上,按住。
谢锦宁脊背抵着冰凉的檀木,还未回神,便觉领口一凉——
“嘶啦”一声,素锦衣衫撕裂,露出底下藕色肚兜。
谢锦宁瞳孔骤缩,下意识以手护住胸前,却被他扣住手腕,按在案面两侧。
殿外,张德全听得动静。
他老眼微眯,悄然摆手,檐下候着的宫女太监鱼贯退至廊下,他将那扇朱门轻轻拢上。
御书房内——
傅彦卿俯身,胸膛抵着她的,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,把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她偏过脸,呼吸乱了,想找个借口拖延:
“陛下,若是要宠幸臣妇,也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“朕等不及了。”
傅彦卿那双漆黑凤目,暗欲翻滚,难掩饥渴。
他抓起她的脚踝,轻轻放在自己肩上,冷冷哼笑: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还想嫁给魏天楚?他知道你在皇觉寺,和他一墙之隔,和朕厮缠了一夜?”
谢锦宁死死咬唇,眼中压着泪,觉得羞耻难堪。
傅彦卿俯下身,用这种姿势压住她,在她耳边喃喃低语:
“朕亲你,你不是也很享受吗?你装什么,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床榻上是什么样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