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卿微勾唇角。
谢锦宁松了口气:“臣妇还需要陛下一件东西,这样臣妇行事,便是代表陛下,事半功倍。”
傅彦卿低笑一声,往龙椅上一靠,双臂展开搭在扶手上:“好。朕把玉佩给你,自己来解。”
谢锦宁的目光落在他腰间,一枚九龙玉佩悬在丝绦上。
她眼睫微颤,站起身,上前一步,躬身去解。
指尖刚触到丝绦,便觉头顶落下一片阴影,她的手指忽然不听使唤,丝绦在指间打结,越解越紧。
他声音从上方落下来,带着几分戏谑:
“慌什么,在皇觉寺的时候,你不是替朕脱过衣服吗?”
谢锦宁咬唇,额角沁出细汗。
她不敢抬眸,只盯着那枚玉佩,玉佩终于从丝绦间松脱,她刚要起身,手腕忽然被扣住。
傅彦卿一把将她拉到怀里。
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入皇帝宽阔的怀中,她刚离开半寸,对方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又将她按回去。
“陛下——”
他下巴抵在她肩窝,气息拂过她耳际:“朕的玉佩,不是这么好拿的。”
她感觉到他的唇贴上了她颈侧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她想要挣扎,傅彦卿抓住她的腿,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这下老实了。
谢锦宁耳朵尖都红了,她低着头,胸口起伏,喘息不止。
傅彦卿垂目看着她,嗓音低哑:
“怎么不动了?”
谢锦宁不语,这还怎么动?卡得严丝合缝的。
傅彦卿将腰上的玉佩抽下来,塞在她手里:
“你想做什么,朕都支持你,办完林月的案子,你就住在这里,等这和离书,不准再忤逆朕。”
“陛下,臣妇……”
“朕会封魏天楚为将军,给他开府,娶妻生子,你不必对林月再有愧疚。”
“臣妇……”
“这些日子,不准你和魏天楚太过亲近,知道吗?”
“陛下……!”
谢锦宁忽然感觉颈子上酥酥麻麻。
她浑身一颤,指尖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这个吻力道不轻,带着几分惩罚的霸道,她感觉到颈侧的肌肤在发烫,在肿胀,肯定留下一个无法遮掩的印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