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般绝情?”
“魏玄玉,”她连名带姓地唤他:“你若真心想和离,便写和离书。若不是,就不要废话,我总有办法让你和离。”
她说罢,转身便走。
魏玄玉僵在原地,万分的沮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他不甘心,冲出书房追了出去,追到侯府门口,拦住他们:
“锦宁,我还有话说,若是你今晚愿意在府里住一晚,我明日一定和离,我只想和你叙叙旧。”
谢锦宁蹙眉看着他,已经起了疑心,摇头说:“看来以后我也不必来了,你若是想通了要和离,将和离书签好字,让人拿到我那里。”
魏玄玉急火攻心,上前就要拉扯她。
魏天楚一把推开他:
“你敢?!”
魏玄玉不想跟他纠缠,只想留住谢锦宁,又要上前,谢锦宁往后退,和两人离开了两步距离。
此时,车夫走到她身边低声说:“少夫人,您先上车等吧。”
谢锦宁转身正要上车,忽然觉得车夫和来的时候似乎不是一个人。
她顿住脚,转头审视他。
那人眼中一震。
片刻,车夫突然将她推进马车。
“天楚!”谢锦宁一声惊呼。
车夫跳上马车,忽然扬鞭,马匹嘶鸣一声,马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。
魏天楚脸色骤变,反手去抓车辕,一个趔趄,抓空。
魏玄玉跑过来,两人目光一撞,俱是惊骇——
“你是安排的?!”
“不是!快追!”魏玄玉失声喊道。
他们迅速从侯府门房夺了两匹快马,翻身上马,疾驰而出。
长街尽头,哪里还有马车的踪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