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宁背脊抵上门板。
两人四目相对,傅千玥微怔。
烛火将他身上的鞭痕照得清楚,倒不是很重,只是不仅有鞭痕,还有牙印和抓痕,不言而喻。
他放下药瓶,凤目微闪,冷笑一声,扯过榻上的纱衣披上:
“少夫人有何贵干?”
谢锦宁无暇顾及他的态度,小心翼翼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没有恶意,我只想问问,你可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随意吐出轻飘飘的三个字。
谢锦宁被噎,僵立在哪里。
半晌,她进退维谷,转头看了看门,又不甘心地问他:“你不想逃出去吗?”
傅千玥嗤笑一声,用眼尾夹她:“我是前朝余孽,出去也是个死。”
谢锦宁被晾在那里半晌。
她思虑片刻,恬着脸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,轻声问: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被带到这里的?外界都以为你们流放边疆,或者关在诏狱,传闻你早就……”
傅千玥系纱衣的手指一顿。
他抬眼看她,那双眼在烛火下微闪,方才的慵懒不屑变成冰冷的审视。
他向后靠在床头,不答反问:
“你又不是前朝的人,你是怎么来的?当朝侯府少夫人,金尊玉贵,怎么沦落到与罪臣遗孤同列?”
谢锦宁切齿道:“有人将我迷晕绑来。”
“绑架你?”
傅千玥凤目微眯,与傅彦卿几分相似的轮廓在烛火下显出几分阴鸷。
“魏侯爷的儿媳,也有人敢绑?当年我那位皇叔谋权篡位,杀了我父皇,将我母后幽禁至死,他踏着至亲骨血登上的龙椅,魏侯爷当年可是帮他夺权的功臣,里应外合,兵围东宫,我父皇的命,有他一份‘功劳’。”
谢锦宁心头一凛。
这些她倒是也知道一二,只不过是从魏老夫人口中听到的炫耀之词。
傅千玥盯着她的表情,唇角勾起恶劣弧度,低低吐字:
“你有此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谢锦宁微怔。
傅千玥对她满满的恶意。
她低声辩解:
“傅千玥,你这是迁怒,前朝的事又不是我做的,我嫁给魏玄玉,也不知道魏侯爷的事,如今我们同样身处困境,起码应该共同谋划解脱的途径,你反倒奚落我。”
傅千玥嗤笑:“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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