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断尾求生,却不知道如此一来,满朝文武谁还敢再替他卖命。
倒是省了自己手上沾血。
太上皇看向他,冷声道:“如此处置,皇帝可还满意?”
傅彦卿冷声哼笑:
“既然父皇替朕处置了他,朕感念父皇代劳。”
苏忠孝被御林侍卫架走时,已经浑身瘫软,不省人事,路经之处,朝臣们都噤若寒蝉,讳言莫深。
过午。
刑场之上。
三百颗人头滚落,整条长街充满血腥味。
苏忠孝府中上至耄耋老翁,下至襁褓婴孩,无一幸免,淑妃赐白绫。
百姓觉得胆寒,低声议论:
“太上皇真是可怕,当今天子也只是对政敌下手,从没滥杀家眷……”
“是啊,苏家还是他当年夺位的肱股之臣,真是兔死狗烹。”
“短短两月,苏家殁了两户,这样看,吏部尚书苏维的脑袋也待不了多久了,苏家算是快完了。”
……
当夜,苏维一病不起,苏府上下,顿时乱作一团。
太医来看过,说是急怒攻心,痰迷心窍,折腾了一夜总算捡回一条命。
他折了俩儿子了。
他躺在病床上,切齿嘶骂:“傅彦卿,谢锦宁,老夫不千刀万剐了你们两人,誓不为人!”
次日。
魏侯府。
御林军宣召,魏老夫人入牢狱待审。
铁甲如潮水般涌入朱漆大门。
苏绾绾此时正在白氏面前奉承,拿起一块桂花糕要递给白氏。
她手一抖,糕屑落在裙上。
厅外甲胄碰撞声如潮水涌来,她猛地抓住白氏的袖口:“夫人,他们要抓祖母,不会也抓我们吧?!”
“闭嘴!”
白氏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,自己却抖得站不稳,扶住案角才没瘫下去。
她盯着厅门外,嘴唇翕动,喉间挤出几个字来:“是她筹谋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,抓也是抓你,你是苏家的女儿。”
魏老夫人被两名侍卫架着胳膊从荣喜堂拖出来,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歪斜,珠翠散了一地。
看到唯一的靠山倒了,苏绾绾终于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
白氏一把捂住她的嘴,指甲掐在她脸上:“哭什么!你想把御林军哭进来吗?”
魏玄玉匆忙拦住御林军肖统领,低声下气说:“地宫之事,花楼之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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