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顺着风钻入刁四娘鼻子里。
她盯着肉,不断吞口水,“老二家的,这肉哪来的?”
王桂花不想说,自己为了口饭吃给金扇摇当厨娘,当苦力。
可眼下她又编不出半句合理的解释,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只能梗着脖子,磕磕绊绊地顶回去。
“我.....我娘家给的。”
刁四娘心中嗤笑,就她那穷掉渣的娘家,能有肉给她。
“老二家的,这肉是你偷的吧?”说着上手去夺。
家里孩子还等吃饭,王桂花自然不会给她,“这不是偷的,你把肉给我。”
刁四娘眉毛一立,“不是偷的,那是哪来的?不会是金扇摇给你的吧?
你可想清楚,金扇摇就是个骗子,你敢和她走的近,到时田产回到孟家,我一个土疙瘩都不会给你们。”
刁四娘猛得抽出胳膊,震得碗里肉滚落在地,咕噜噜滚了数圈沾满泥土,王桂花盯着肉心疼。
“大嫂,你这是干什么,我忍气吞声弄碗肉回来,就是想让孩子吃口饱饭,你将碗还给我。”
“不还,你不把话说清楚,这肉我是不会给你的,”孟洪德孟洪义两兄弟,去邻村打听金扇摇身世。
她不能让老二媳妇坏了计划,二人争夺间碗摔在地上,肉撒了一地。
王桂花又气又心疼,蹲下身一点点将肉捡到碗里,刁四娘也心疼,但更多的是解气,她吃不上老二家的也别想吃上。
而另一头,金扇摇和两个小豆丁坐在炕上,一人捧着本书。
孟安芷怀里是《百草纲目(毒物篇)》,孟安辞怀里是《百兽掠食图鉴》,他们根本不认字,只翻着图片看。
金扇摇则捧着本《训恶录》逐字逐句解读,两次口水战,她都以战败告终,不能在这样下去了,必须提高战斗力。
她指着书中一句话反复练习,“哪个天杀的敢偷我鸡,我叫你喝水噎死,走路摔死,生儿没屁眼,生女没腚门。
哪个天杀的敢偷我鸡,叫你喝水噎死,走路摔死,生儿没屁眼,生女没腚门。”
孟安辞停在老虎捕食界面,学着老虎模样,“嗷呜一声.....”随后转头看向金扇摇,“小姨,你今天不应该钳住二伯母的手。”
金扇摇说得口干舌燥,拿起炕上水碗喝一口,不解地看向他。
孟安辞眉头微蹙,奶声奶气,“你应该按盆,”说着将小手按在书上,“像这样,然后用另一只手,大耳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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