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般嚷嚷,“死肥猪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,你这官职是买的吧。”
一句话,引起堂内堂外一片哗然。
孟洪德被按在凳子上,扒去裤子开始杖刑,三棍子下去,屁股就打的青紫肿胀。
疼得哇哇叫,余光瞥见金扇摇在笑,瞬间醍醐灌顶,指着她破口大骂,“妖孽,定是你使得手脚。
狗官...你眼瞎么?没看见她笑么。”
知县胸口堵得上不来气,他就没遇见过如此荒唐的案子,对着孟洪德咬牙切齿道,“打,给我狠狠的打,藐视律法,咆哮公堂,辱骂朝廷命官。给我打.....”
话罢抖着手去翻户籍文书,发现孟洪德所言非虚,温静姝果然没有妹妹。
抬头看向堂下,这个女人从进来就平淡如水,好像发生什么事都引不起波澜,“你和温静姝是什么关系。”
金扇摇没想到知县气成这样,还能继续审案,挑眉道,“她是我恩人,曾救过我的命,临死前将两个孩子托付给我。
这事两个孩子可以作证,小河村里正也是知道的。”
知县点头,想来孩子的母亲知道,这大房不是个东西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情,“既然是临终托孤,还有证人,这孩子就该养在你名下,至于田产。”
知县停顿片刻,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,他从小就胖,凭啥骂他死肥猪。
“来人,将孟洪忠名下财产全部过继到,孟安辞名下。退堂......”
“威武.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