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满眼都是自己。
金扇摇接过,声音有些发紧,“真好看,这是小姨见过最好看的木簪了。”
孟安辞嚷嚷着,“小姨,小姨你弯腰,我想亲手给你带上。”
“好,”金扇摇将脑袋凑到孟安辞身前,孟安辞拿着木簪小心翼翼插进发髻里。
不等金扇摇起身就觉脸颊一软,紧接着另一侧也被人亲了一口,软软的触感似顺着皮肤钻进了她的心。
金扇摇有些不知所措,茫然地弯着腰,半晌才伸手摸上脸颊,看着两个笑脸如花的幼崽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她忍不住想,神位,早一天得到和晚一天得到,似乎也没那么重要。
金扇摇伸手抚摸头顶发簪,舍不得摘下,这可是两个幼崽用全部积蓄,秘密谋划一个月之久,才做出来的发簪。
也不知孟安辞改了几稿,孟安芷跑了多少趟木匠铺子,她要天天戴着,才不委屈两个孩子的心意。
不对?这簪子木料一看就很贵,难道她平时给的零花钱太多了?
算了不想了,金扇摇美滋滋地给木簪罩了层灵力,只要她在,木簪就不会被岁月侵蚀。
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乐极生悲。
晚上睡觉,金扇摇为了不压倒木簪,竟然落枕了。
她,站在树坑里千年,脚都不会麻的树,竟然落枕了,多么稀奇古怪的病。
两个小幼崽第一个发现她异样,“小姨,你咋不正脸看我们?”
金扇摇总不能说自己一时高兴落枕了吧,她堂堂上神,不要面子么?
张嘴胡诌道,“小姨这是在炫耀,”她指着头顶发簪,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,这根发簪是你们送的。”
孟安芷既开心又心酸,想起第一次见小姨时,她顶着鸡窝头,别说簪子了,连根棍子都没有。
她上前握住金扇摇的手,安慰道,“小姨你放心,等我长大后,天天给你买发簪,你先别仰头了。”
金扇摇也不想做歪脖子树呀,但她脖子动不了,只能维持45度角,做出一副仰望天空的高冷姿态。
陆驰昨晚捏着回信一宿没睡,他从小没在父亲身边长大,可每次见他都忍不住亲近。
他心底有个秘密,就是特别羡慕继母生的儿子,他有母亲的关爱,父亲的纵容。
小时,弟弟可以骑在父亲脖颈上游街,由父亲手把手教射箭、习武,就连弟弟的马,都是父亲驯服的。
偶尔弟弟还会抱着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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