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谦和金扇摇接触多了,瞬间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他激动地腾下站起,就在众人以为苏文谦要大发雷霆时。
却听他问江氏,“江氏,你从实招来,江福禄儿子摔的盆,可是出殡用的阴阳盆。”
江氏懵懵懂懂反应过来,她睁大了眼睛,盯着苏文谦试探道,“不......是......”
苏文谦眸底染上笑意,“江氏,你家中无男丁,财产归族中男子继承,此案已了。我现在问你盆的事。”
江福禄急得跳脚,“大人,那就是普通的阴阳盆,没有什么特殊的。”
江氏瞬间醍醐灌顶,哇一声哭了出来,“求大人替民妇作主,那盆根本不是阴阳盆,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,千金不换呀。
他们认错了东西,把我嫁妆盆当成阴阳盆当场就摔了!
当时情况紧急,我没来得及跟他们计较,谁知反倒被他们先告上了公堂!”
苏文谦赞许地看眼江氏,又用欣赏的目光看向金扇摇。
金扇摇翻了个白眼,傻缺,案子都不会审,还得让她提醒。
得空她得找苏老夫人聊聊,实在不行换个人培养吧。
苏文谦被瞪得愣模愣眼,难道金扇摇不是在给江氏指路,她不会真以为这是个摔盆案件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