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道,“我怕你忘了,咱们趁热乎先总结出来。”
孟安芷忍不住笑出声,“好,我现在写。”她说着拿出手札,对着木头人上的穴位,一个个复位记录。
老药周在一旁捏着纸笔,像个学徒似的站在孟安芷身边,学得格外认真。等所有银针都准确地落在木头人对应的穴位上。
孟安芷才叫来金扇摇,“小姨,你看我穴位扎得对不对?”
金扇摇笑道,“全对了。但要注意下针的力度和顺序。”
孟安芷和老药周齐齐点头,金扇摇盯着老药周,笑着打趣,“我让青禾给你准备个房间?”
老药周脸腾地一下红了,急忙收好笔记,“那、那我先走了。安芷,要是再遇到这种病例,你派人去叫我,咱俩一起施针,啊.....”
他说完,不等孟安芷回应,就趁着月色急匆匆往家赶。
安芷堂记载的那几张纸,被他当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,甚至手都没敢离开胸膛,生怕将手札弄丢了。
老药周走在漆黑的夜里,时不时传来一阵傻笑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