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大山赋税页面皆写着‘免’一年。
朱怀章眉头微蹙,翻过页面,上面愕然写着,帽儿山赋税足额上缴,两千七百五十九两四钱。
朱怀章震惊,普通商户年赋税不过百两,安芷堂一家竟过千了....朱怀章快速往后翻,济世堂缴税三百七十六两,仁心堂缴税一百六十两。
他起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“李萧.....你去调查下安芷堂的口碑,看她有没有欺压百姓,压榨劳工,欺行霸市的行为。”
李萧得令刚要退下,又被叫住。
“再查下她和苏文谦的关系.....”
朱怀章敛眉沉思,苏文谦的外甥女,傅琮喜是陆驰的妻子,而陆驰曾担任过京都药丞。
他不信.....安芷堂发家和苏文谦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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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后宅。
苏夫人见苏文谦回来的比预期要早,不由诧异,“怎么?那位朱大人无需你作陪交接?”
苏文谦解下官帽,随手搁在桌上,轻哼,“陪?人家信不过我,要亲自查过才安心。”
“岂有此理,”苏夫人柳眉倒竖,气不打一处来,“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?青州府这三年的光景,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,还怕他查不成?”
苏文谦见自家夫人生气,瞬间忘了自己生气这回事。
紧忙安抚,“莫气莫气,我这不让他查呢么。他较真好,查得细好。省得日后有什么事,再牵扯到咱们头上。”
苏夫人瞪了他一眼,“就你心大??”
话罢叫来丫鬟,“去吩咐厨房,不用准备新知府的饭菜了。以他这多疑的性子,怕是不敢吃咱们苏家的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