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他们定脱不了关系。
朱怀章,“周大人,看来只封后宅怕是不够了,不如现在下令立刻封锁云锦坊,派人彻底搜查,看是否有五石散这种禁药。”
周炎百般不情愿,但也得照做,先稳住局面再说,等晚上他私下找朱怀章,只能威逼利诱了。
想到这他一个眼风扫向孟安辞,正对上他那懵懂无知的大眼睛,他甚至还冲他歪了下脖,一副稚子无辜的模样。
李萧带着白云缎赶了回来,他将花名册递给朱怀章,页面正好停在六十五的名字上。
姚玉娘,盛朝二十三年入云锦坊为婢,年芳十四岁,按年份推算现在正好十九岁,只是这木牌不知是她们三人谁的。
李萧又翻了下坑洞没在发现任何木牌,想来是凶手杀人时,忘记将木牌收了起来,这才落下证据。
时辰渐晚,朱怀章让人打起火把,将白家所有人都叫到一起,一一询问白云锦死那天她们都在干什么。
询问一圈下来,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,案件再次僵持住。
此时有个小厮胆怯开口,“大人,我听说东家不是喝药死的,是被厉鬼索命.....用绣线勒死的。”
话落便有人附和,“对,那晚我还听见了姚玉娘的哭喊声,说什么偿命...可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也听见了.....大人,这院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