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诊金给他们便是。”
她说着深吸一口气,“行了,你快进屋歇着,娘给你做饭吃。”
柳老太转身一时不知该拿什么,随手拿起个掏灰耙子,想了想又放下去取葫芦瓢,柳康健没说话,默默转身进了屋子。
夜幕降临,柳老太早早便站在背街坊石牌那等着,她揣着手不停地跺脚,见孟安芷孤身过来紧忙迎了上去。
“孟大夫,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,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多危险呀。”
孟安芷笑道,“没事...我总出夜诊已经习惯了,你家在哪??领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哎....”柳老太应声,带着孟安芷往家里走,她这一路心都在提着,生怕冒出个人同她打招呼。
若让孟大夫知道,她是柳文彬的娘子,一顿臭骂是小事,就怕她以后不肯给儿子看病了。
柳老太心事重重地推开院门,引着孟安芷往柳康健的屋子走,咚咚咚....“康健,孟大夫来了。”
“咳咳...娘....咳咳...进来吧咳咳.....”
柳老太推开门,“孟大夫慢些,屋子里有些暗...”
孟安芷低头看路,再抬头时发现案桌旁站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,男子一身素衣,手里还捏着跟毛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