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到柳文彬的儿子常年用好药吊着,特别需要钱,而柳文彬除了翰林院一职,还私下给人画扇面、题字等营生。
我查了库房登记,柳文彬笔墨纸砚用得特别快,比旁人多出二倍不止。”
孟安芷万万没想到柳老太竟是柳文彬的家人。一想到弟弟先前受的牢狱之灾,她便不想去义诊了,可转念一想,若此事背后另有真凶,而柳家是最关键的一环呢。
她沉声道,“走吧。”
二人当即动身,往柳家而去。
柳老太一早朝外望了四五次,柳康健安慰道,“娘....别看了,要来一定会来,若不来....”他沉默半晌没再说下去。
柳老太内心焦急,她已经没钱给儿子看病了,若孟安芷不给他们看病,她儿子可真就要等死了。
就在她再次往院外看时,身体忽然一僵,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,孟大人怎么跟来了,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就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姐弟俩时,孟安芷已经来到了院门前,“柳夫人....”
柳老太一听她叫柳夫人,冷汗瞬间下来,心想完了完了,还是被发现了,她踌躇着上前,“孟大夫,孟大人。”
孟安芷笑道,“怎么不给开门了?”
柳老太慌忙打开门,局促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,此时柳康健脸色苍白地从屋里走出来,“孟大夫,孟大人。”
孟安芷上前笑道,“我过来复诊,最近身体可有不舒服?”
她说着扶柳康健进屋,让他坐在椅子上把脉,柳康健和柳老太对视一眼,随后如实道,“晚上睡觉好了些。”
孟安芷手搭在柳康健脉搏上,“恢复的不错,我把药方改改,你再喝一个月看看。”她看了眼桌面对柳康健道,“用下笔墨没问题吧。”
柳康健咳嗽道,“没事....孟大夫尽管用。”
孟安芷叫孟安辞过来帮忙,她一边诊脉一边口述药方,诊毕,方子也已写好。
“按这个药方再喝两个月,若哪里不舒服就去安芷堂找我。”话罢起身出了屋子,她站在屋檐下并没有离开。
屋内。
孟安辞将药方递给柳康健,“翰林院用的贡纸是定制的,与民间用的竹纸、毛边纸完全不同。”
柳老太眼神慌乱,心口砰砰跳,柳康健盯着药方默不出声。
孟安辞将二人神情收入眼底,继续道,“翰林院贡纸丢失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多数官员会用来送礼,或者卖给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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