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,”孟安芷收回目光,率先迈步朝前走。
孟安辞没再多言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,一同回了安芷堂。
进铺子时,孟安芷叫来周小四,“刚刚有人辱骂安辞,被城门士兵扭送去官府了,你晚些备些东西,送过去表示感谢。”
周小四,“知道了师父,多少钱合适??”
“你看着办,东西别落人把柄。”
孟安芷说完便和孟安辞回了书房,“方才那人,是谁?”
“严栓的族人。”孟安辞声音微沉,“他们没了严栓撑腰,便把一腔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。”
孟安芷嗤笑,眼底满是不屑,“一个倒卖古籍、强占民田、偷税漏税的恶徒,也好意思骂你是奸臣。
怨不得小姨常说,这世上本无对错,不过是各人站的立场不同罢了。”
孟安辞垂眸望着桌面,忽然软了语调,“姐....我想小姨了。”
孟安芷轻声应着,“我也是....”
自从母亲去世,二人从没同时离开过小姨,这是第一次。
姐弟俩相视一眼,盛气凌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。
翌日。
周小四领着人,将两大车棉衣、姜汤、防冻膏与鞋袜送到了城门官署,动静不小,立时引得一众守军侧目。
负责接待的正是涂庚,见这般阵仗,不由诧异,“小哥,这是....?”
周小四笑着拱手,“昨日我家小姐送长辈出城,见诸位弟兄在寒风中值守,冻得手脚通红,心中实在不忍,特意备下些薄物,给弟兄们御寒疗伤。”
涂庚目光落在马车上,除了物资没有任何标识,再看身旁的周小四,其衣袍一角明晃晃绣着“安芷堂”三字。
他心中顿时了然.....昨日便听小兵说起,翰林院孟修撰在城门口遭人辱骂,还是他们将人扭送府衙的。
虽说城门禁军与翰林院并非同一体系,可朝廷命官当街受辱,该给的体面他们自然要给足。
没承想,今日安芷堂便送了两车物资过来,这份心意,已是心照不宣。
一旁的士兵围着马车啧啧惊叹,有人喜道,“头儿....防冻膏。”他话音未落,手里药瓶就被人抢走了。
那个小兵迫不及待地打开嗅了嗅,眼睛亮晶晶道,“真是防冻膏....我有个老乡就是秦家军的,有次我们碰面,他就给我看过这东西。那宝贝劲....我碰一下都不让。听他说这玩意儿在青州府都抢疯了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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