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依旧低头整理手中的书籍,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干系。
晚上下朝时,赵之远快步追上孟安辞,压低声音肯定道,“你动的手!”
孟安辞只勾了勾唇角,笑意未达眼底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孙延自己文献标错出处,还敢读给陛下听。”
他走到马厩,牵出自己的黑马,翻身上马后,居高临下地望着赵之远,话锋一转,“听说你拒绝了蔡丞相的好意....”
孟安辞没把话说透,赵之远懂了他的意思......
蔡丞相看似和蔼可亲,实则最是记仇,他拒绝这门亲事,无疑是打了蔡家的脸,日后蔡丞相必定会出手收拾他。
赵之远无所谓道,“我的婚事不是别人任意拿捏的柿子,更不是我晋升的踏脚石,我还没到卖身求荣的地步。再说....我不喜欢入赘!”
孟安辞挑眉,轻嗤一声,语气带着警告,“不喜欢入赘,就离我姐远些。”看在两人多年相识的情分上,这话是他最后的提醒。
毕竟真要发生点什么,他可是不会向着赵之远的,黑马扬蹄孟安辞眨眼便消失在了宫门处,只留赵之远一人孤零零立在原地,神色复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