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黑衣人,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招式凌厉霸道异常,木楠古应付起来也非常吃力。
一直按兵不动的那七名沧澜祭祀看到这种情况,赶紧下马,三名冲向木楠古,四名朝着谢安而去。
木楠古眼角瞥见谢安那边有危险,将手中的刀扔向黑衣人,转身便往后跑,把院中用来晾衣服的木棍抽出来后,直奔那四名黑衣人而去。
四把朴刀同时朝着太监头上落下,确实砍在一根实木木棍上。
木楠古手中一抖,震开四人,他不退反进,木棍自腋下反挑而出,枪势如灵蛇出洞,正点在第八人握刀的腕骨上。只听 “哐当” 一声,朴刀脱手飞出,那人痛呼未绝,已被木楠古回身一肘撞中咽喉,踉跄着退开两步。
另外四名黑衣人也朝着木楠古为了过来,朴刀再次劈来,木楠古猛地矮身,木棍贴着地面横扫,枪影如车轮碾过,逼得四人不得不收刀后跃。
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里,他脚尖点地,身形陡然拔高,木棍直刺斜上方,那里正有一名黑衣人试图偷袭的空档。
噗的一声闷响,木棍顶端重重捣在对方肩头,那人惨叫着撞在同伴身上。但木楠古也因此露出破绽,又一名黑衣人的朴刀擦着他后背划过,撕开道长长的血痕,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。
他咬紧牙将痛呼咽回肚里,借着下落之势拧转棍身。木棍在他手中活似有了生命,时而如长枪破阵,直取咽喉心口;时而如短棍护身,格开左右劈来的刀锋。
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,糊住了视线,他索性眯起眼睛,全凭耳听刀风、体感杀气来判断方位。
又一名黑衣人被枪杆扫中肋下,蜷在地上不起。但木楠古的左臂已渐渐发麻,方才为了格开两把同时劈来的朴刀,左臂被震得脱臼般剧痛,此刻只能勉强用右臂发力。他故意卖个破绽,让朴刀擦着左肩劈过,同时木棍如毒蛇反噬,精准点中对方小腹。
八人已折损两人,剩下的六个却愈发凶狠,朴刀挥舞得更急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木楠古肩头的血顺着手臂淌到木棍上,握杆处渐渐发滑。他忽然脚下一个踉跄,像是力竭不稳,最前的黑衣人立刻挥刀直劈面门。
就在刀锋距鼻尖不足三寸时,木楠古猛地沉腰坐马,木棍自下撩起,棍尖带着风声扫过六人脚踝。两人重心一失栽倒在地,其余四人的攻势顿时一滞。
以一人之力拦下对方八人,饶是八品修为的太监也不禁赞道:“好俊的枪法。”
木楠古虽然用的是木棍,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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