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位先祖。
“一人一刀守一城。”说完,谢安再次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,紧了紧肩上的包裹,朝着凉州而去。
天阳镇位于新洲,一路上走来,谢安发现新洲的情况还好,虽然有些人因为害怕而选择举家迁移,但大部分人还是保持着正常的生活。
直到他来到凉州后,这种情况才突然发生变化,他看过走光了的村子,走过没有一个人的大街,甚至还看到了血迹和尸体。
可让他奇怪的是,一个沧澜士兵都没看到?
“这是打过来了,还是没打啊?”
凉华城,这处于新洲,凉州和灵州三界交汇之地的城镇,理应十分繁华才是,如今却成了一座空城。
谢安警惕的走在城中,忽然听到一阵女人惨叫的声音。他猛地一惊,立刻听声辨位,找准方向后,二话不说朝着喊声飞奔而去。
来到一间民房外,谢安听着里面传来女人尖叫声和男人的狂笑声,立刻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,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。
锵的一声拔刀出鞘,一脚便把木门踢开。小院子里,一名沧澜士兵正把一名女人压在磨盘上,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了一半,嘴角更是被打破,拼命的挣扎着。
沧澜士兵听到大门被人踹开,往后一看吓得赶紧拿起一旁的砍刀向谢安冲来。
谢安一刀挡开对方的攻击,接着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上,趁着对方倒地时,上前将刀尖狠狠插进了那名士兵的胸口。
谢安干脆利落的解决掉沧澜士兵后,将横刀插在地上,把自己的大衣解下,盖在那女人身上。
“小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