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怕不会进京。”
姜秋意有些不明所以:“这跟八字儿有什么关系?”
燕宿水不知要如何去跟姜秋意解释,好半晌才道:“那地儿对他而言是个伤心所,你叫他死他会拒绝你,但若是让他去京城,他宁愿去死。”
“那就让沈清扬去吧,然后派人围着青楼的任务让他去干。”姜秋意道。
“行,那我先去通知他们了。”
等燕宿水走后,姜秋意依靠在椅背上,不断思考这其中的猫腻。
“六日前,太子妃死了,六日前,平邺城出现了第一起食人案,也是六日前,有人找到曹县令。”
“这人与太子妃的模样相像,这一切又像是早有预谋一般,这很让我不怀疑太子妃是假死,为的就是今时一遭。”
“可为什么偏偏是平邺城?她既有如此本事,何不在京城弄?京城可比这里重要多了,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?”
在姜秋意想得出神时,沈清扬不可置信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你疯了?去打探天家之事!”
姜秋意回过神来的时候,瞧见的是沈清扬的一脸震惊。
姜秋意把自己的令牌递给他:“事关重大,不得如此。若是有人难为你,拿此令牌给他看。”
沈清扬想接过但也不想接过,最后狠了狠心,还是接了下来。
“快去快回。”姜秋意叮嘱着。
沈清扬拱手:“得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