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西祠的威胁似的询问下,皇姐才说出了一切。胡孤花天酒地,妻妾成群,有些是买来的,还有一些是抢来的。”
“胡孤酷爱寻酒作乐,每日都是醉醺醺的,经常对皇姐打骂。但皇姐也无法,离了家,没了倚靠。东宫的人,谁都能踩到她头上,她不敢写信回南莞,怕引起两国纷争,因此只能默默忍受。”
“皇姐自小锦衣玉食,待人温和,却嫁了那样的畜生!那胡孤是什么秉性,你们不知,皇帝也不知?”南烟舟质问着。
“我要来到的那日,又得到消息,我皇姐死了,被他们害死了!是胡孤,是肆安帝害死的她!我该去怪谁?我该去怪罪魁祸首!可我杀不了他们,所以,我只能怪向有关罪魁祸首的人,怪向他最在乎的东西。”南烟舟眼眶猩红,似是疯魔一般。
“你知道那个青楼的东家是谁吗?”南烟舟问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
南烟舟道:“那个东家就是胡孤,所以那里的人对你们有恃无恐。”
“我已经叫人着手调查那里的东家是谁了,若真是胡孤,圣上也保不了他。”
说罢,姜秋意叹了口气,道:“现在该聊聊你的事儿了,你想如何解决你的事?”
南烟舟回道:“把胡孤落下太子之位,否则我定与你们东凉不死不休,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就只有这一条件。”
“好。”姜秋意点头应道,“明日我会进京,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戒。为维护两国安定,我会安排人将你送回南莞,至于你做的那些事,我会问问圣上要如何解决。”
今日的谈判,随着这句话而结束。
路上,燕宿水扭头回望刚刚熄灭烛火的屋子,问姜秋意:“你信?”
姜秋意摇头:“她这么说,我也就这么听,只不过也就听听,若是信了,那我可就太蠢了。”
捉妖所内。
“东家查到了,是太子。”平生将手中的册子交给姜秋意查阅。
这里面写了胡孤何时成的东家,在成为东家这几年又干了什么。
查阅时,姜秋意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册子,胸口起伏跌宕,气得她心疼。
姜秋意揉着眉心,但再怎么样也克制不住语气所包含的怒意:“这胡孤真就是难当重任,若他只是当个东家也就罢了,可这里面的逼良为娼,以及杀人的买卖,都有他的授意!”
第二日清晨。
姜秋意命苏宏嗣为其备马,刚刚来到的沈清扬十分不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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