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只做她自己。铁柜子里的名单从一份变成一摞,又从一摞变成了整面墙——陕北想修铁路的男孩和榆树要当老师的女孩,她的学生遍布大半个中国,但铁轨的宽度是一样的。她拢紧大衣,加快了脚步。从今往后,她只做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