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夫人也是可怜。
吃了药,感觉便上来了,陆章明敷衍的擦干身子走进上房。
“婼婼……”
程幼仪背对着他站在床榻边,乌黑半湿的发披散直垂在腰间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坠,洇进薄纱外衫里,红色的肚兜系带缠在颈后,白的发光的肌肤仿佛雪地点缀红梅,藕荷色的丝质亵裤拢着两条又细又直的腿,从那节细窄的腰肢到脚踝,一路流畅地垂落,像画中仙一般绮丽曼妙。
陆章明呼吸一窒,脚下仿佛踩着棉花,馥郁馨香满室,温润的面上欲色蠢动,还未近身就想搂那节窄腰往床榻倒去。
没想到程幼仪突然往边上走了两步,陆章明刹不住车,砸进床里。
“啊!”
和硬邦邦的床板亲密相碰,脑袋里的缱绻温存摔了个七八。
陆章明甩着脑袋爬起来一看,不可置信。
“被子呢?”
怎么只有床板!
程幼仪满脸无辜:“我方才不小心把茶洒在床上了。”
素月抱着褥子进来:“夫人,褥子只剩单人的了。”
陆章明见来人,立即敛了狼色,别扭的遮住身下,忍着说:“从前不是很多褥子吗?”
“那些都旧了,奴婢就分下去了。还未来得及买新的……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“好了,素月也是好心。”程幼仪道:“你去东厢睡吧。”
“去东厢?”陆章明呼吸一乱,扯着程幼仪到一旁,指着下腹,语气隐忍,“娘子,你要……我这样去东厢!”
“又不难消,再今早那事我还未原谅你,也无兴致。”
程幼仪目光灼灼,“难不成夫君还要强迫?”
陆章明狠狠闭眼,打落的牙硬往肚咽。
“不会,你不想……便算了。”
“那我让人煮些清热下火的茶给你端去。”
陆章明颞颥砰砰跳。
他吃的是药!喝再多下火的茶又有何用!
“素月,扶爷去东厢。”
陆章明铁青着脸姿势怪异的走出上房。
看他进了厢房,程幼仪扶着妆台,哧哧笑了。
陆章明一晚上没少折腾,怕让上房听到动静,他不敢沐浴,只能不停给自己灌水,喝得肚如皮球,又手作一晚,险些给下头弄废了,药力直到天亮才渐渐消下去。
刚睡着没多久。
砰砰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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