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田制的成功,让刘封看到了更大的可能。
土地分下去了,百姓有了活路,但朝廷的税收却没有相应增加。原因很简单——过去世族占着大量土地,却通过各种手段逃税漏税。如今土地到了百姓手里,百姓老老实实交税,但百姓手里的地毕竟有限,征收上来的赋税远远不够支撑朝廷的开支。
这个问题,刘封在监国府的书房里翻来覆去想了三天。
第四天一早,他把费祎、蒋琬、董允、刘巴四人叫到府中,开门见山。
“诸位,均田之后,百姓得了实惠,朝廷的库房却还是空的。”刘封指着桌上的账册,“去年一年,朝廷各项开支加在一起,比税收多出了四成。这四成的缺口,靠什么补?”
四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说话。
刘巴是管财政的,最清楚其中的难处。他沉吟片刻,拱手道:“殿下,均田之后,百姓手里的地确实多了,但大多是贫瘠之地,产量有限。要想增加税收,只有两个办法——要么加税,要么减支。”
“加税?”刘封摇头,“百姓刚吃饱饭,朝廷就伸手要更多,这不是逼他们重新去给世族当佃农吗?减支也不现实。北伐在即,军费只增不减。光靠节流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蒋琬试探着问:“殿下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刘封站起身,走到墙上悬挂的舆图前:“本监国的意思,是改革税制。”
费祎心头一跳:“改革税制?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过去咱们的税制,是照着汉朝的老规矩来的——田赋按亩征收,算赋按人头征收,更赋折钱征收。”刘封转过身,“这套税制在几百年前是好的,但现在早就过时了。世族钻空子逃税,穷人没钱交税,朝廷收不上来税。三输的局面,必须打破。”
董允皱眉:“殿下,税制改革比均田制还难。均田制动的只是世族的地,税制改革动的是所有人的钱袋子。阻力之大,不可想象。”
“本监国知道。”刘封沉声道,“但再难也得改。不改,朝廷就没有钱养兵;没有兵,就拿不下中原;拿不下中原,季汉迟早要被晋国吞并。”
刘巴问:“殿下打算怎么改?”
刘封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,展开在桌上。
“本监国拟了三条。第一,废除算赋、更赋,统一征收田赋和户调。田赋按亩征收,不分贫富,一视同仁。户调按户征收,每户每年缴纳绢二匹、绵二斤。”
费祎仔细看着帛书,频频点头。算赋和更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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