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数月,从那一次自己中毒顾长生救自己后,两人就没正式洞房过。
窗外的月色很圆。
“或许该有一个孩子了。”
……
京城彻底炸了。
天琼城大捷的告示贴满了城门口、茶楼前、各坊各巷的布告栏上,措辞直白,毫不遮掩。
女帝亲拟的措辞,每个字都砸得响当当。
说书先生的版本在短短三天之内迭代了四个版本。
最开始还算靠谱,帝君以毒计破敌讲到后来版本越来越离谱,变成了帝君一人独战百万大军,手持天雷,足踏风云。
东市最大的茶馆瑞福楼,门口排了两条街的队。
段子从白天说到夜里,加了三场都不够卖,有人拎着板凳从城南跑到城北,就为抢一个位置。
顾府门前更热闹。
堆满了百姓自发送来的东西,米、肉、红布、甚至有人送了一面锦旗,上书。
万家灯火赖君守。
管家一开始还想拦,后来干脆放弃了。
这些东西堆得越多,说明帝君在百姓心里的分量就越重。
数日后。
京城以北,数十里。
官道两侧的树光秃秃的,枝丫上挂着残雪,被风一吹簌簌往下掉。
顾长生勒马停下。
前方,远处的城墙轮廓隐约可见。
墨鸦策马跟上来。
“帝君,还有不到半日的脚程。”
顾长生嗯了一声,目光越过官道两侧光秃秃的树林,看向京城方向。
“走快一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