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静的一眼。
顾长生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回冷洛泱脸上,笑了一下。“你家护卫统领挺厉害的。“
“那当然,“
冷洛泱挺了挺胸,“陆叔叔在圣朝的……“
她然后瞪了顾长生一眼,警觉心瞬间拉满,“你又来了。“
“我什么都没问。“
顾长生双手一摊。
“又套我话?”冷洛泱两手抱在胸前,“我告诉你,昨晚上的当,今天不会再上了,当我记性差还是脑子不好使?”
“姑娘多心了,就是随口一……”
“随口?”
冷洛泱一口截断,“你上回也说随便聊聊,结果呢?一句随便聊聊把陆叔的修为底细全抖出来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。
“第一次,我信你是闲聊,第二次,对不起,冷洛泱不是那种同一个坑摔两回的人。”
顾长生笑而不语。
冷洛泱越看他那副笑容越堵心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打量的视线从领口上的暗纹一路滑到腰间的玉佩。
玉佩成色极好,润泽通透,系着的穗子是内造的款式。
“穿得人模狗样来赴宴,你果然是他的人。”
远处传来钟声。
沉沉的铜钟连响三下,回荡在暮色里。
开宴的信号。
“姑娘一会儿宴上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。
顾长生侧身绕开她,步子不快不慢地往太和殿方向走。
独留冷洛泱在原地跺了一脚。
“站住,每次都这样,话说一半就跑!“
侍女赶紧凑上来,小声劝:“殿下,宴会快开始了,咱们也该……”
“走!”
冷洛泱一甩袖子,大步流星地往宴会场地走去。
暮色四合,宫灯次第亮起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