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数日。
顾长生的作息被木猴安排得死死的。
晨起一碗渊菌汤,午间一碗,入夜前一碗,饭后公输逾白过来讲功法,每次不超过一个时辰,讲完转身就走。
顾长生独自打坐消化,入夜前木猴来换药,绑得依旧紧。
他依旧龇牙,木猴依旧无动于衷。
这个老头有一种奇怪的节奏感。
该讲课讲课,该走走,从不多留一刻,不问顾长生的来历,不打听他跟谁有仇、为什么入渊,准点上下班的教书先生,下了课就回自己那间更深处的工坊里叮叮当当敲铜片。
第七天。
公输逾白照例来了,但今天坐下之后没有立刻开讲。
顾长生等了片刻。
公输逾白:“你觉得毒核是什么?”
顾长生想了想:“丹田的变体,储毒、炼毒、用毒的核心。”
公输逾白摇头。
“错。”
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。”
顾长生挑眉。
公输逾白伸出右手,食指点了点自己腹部的位置:“毒核不是容器,是种子,六重以下,你在养它。七重开始,它养你。”
顾长生的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怎么讲?”
公输逾白站起来,背着手在狭小的石屋里踱了两步。
“你从入门到现在,每次战斗、每次吞噬、每次调动毒元,都是你主动驱动毒核去做事。核子是工具,你是使用者。是或不是?”
顾长生点头。
“第七重的门槛,是反过来。”
公输逾白停下脚步,面朝着墙壁,“让毒核主动向经脉供给毒元,形成自循环。从此以后,你本身变成毒核生态的一部分,不再是它的主人,而是它的……宿体。”
顾长生沉默了几息,把这个概念消化了一遍。
“所以前辈说的'它养你',意思是七重之后,哪怕我睡着了,毒核也在自动修复经脉、强化体魄?”
“对。”
公输逾白点头,“但前提是你得让它认你。”
“第七重的修士,经脉受损不需要刻意运功修复,毒核会自己填补。肉身中毒不需要解毒,核子会自己消化。甚至断肢……只要核子还在转,时间够长,能长回来。”
“怎么认?”顾长生问。
公输逾白的语气变了,松弛感收起来大半。
“六重到七重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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