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那句话上——诸位现在骂我投敌,那你们现在这副模样,算什么?
穆成睁开眼,伸手把那枚毒蛊捏起来。
“穆某打了二十年仗,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字——认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下嘴。
“命这东西,搁谁手里不是搁着?搁在苍梧王那,照样一道旨意就能砍我脑袋。搁在圣阁那,一纸密函就能让六国来围剿。”
“搁在你这儿,至少你现在用得上我,穆某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沧澜和琅玕两人愣住了。
沈敬也愣了。
他没想到穆成这么干脆,打了二十年仗活下来的人,果然不是靠犹豫活下来的。
穆成仰头,吞了。
蛊丸入喉的瞬间,穆成整个人弹直了。
他双手撑着地面,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暴起来,嘴张着,墨绿色的纹路从喉咙处往下蔓延,隐约透过皮肤,顺着经脉走向一路扩散到胸口。
穆成撑着地面。
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地上,一颗接一颗。
沧澜和琅玕两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了。
沈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他想起两个时辰前自己在柳口寨帐里被封了喉的感觉。
公平了。
他这么想。
约莫过了十几息。
穆成身上的墨绿纹路才慢慢收敛,手指从地缝里松开,指尖全是血,呼吸粗重。
顾长生把剩下两颗蛊丸往桌面上推了推。
“两位将军。”
沧澜那人跟琅玕的对视了一眼。
穆成吞了没死,那副模样确实吓人,但人还在。
不吞呢?
帐角那两位可没吞的机会。
沧澜的手伸向桌沿,捏起一枚蛊丸。
琅玕那人比他快半拍,牙齿一咬,搁在舌尖上,仰头吞了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弯下腰,撑着膝盖,浑身打颤,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,断续续的闷哼比穆成还难看。
琅玕那人直接趴在了地上,额头磕着地面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。
顾长生抬了抬手,金绿色的毒元从三人体内回缩了大半,蛊丸稳扎在丹田经脉深处,不再折腾。
“好了。”
两人痛感渐渐平息。
穆成把腰直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血:“督查,要我们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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