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揪住幕僚的衣领往上提。
“是王家让你来叫我的?”
幕僚两条腿悬在半空,脸涨的通红,“将……将军,我、我只是听人说府里出了事,想着该禀报您……”
“谁?”
“什……什么谁?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幕僚眼珠子乱转,额头上汗珠子往下滚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……”
啪!
一巴掌实实在在扇过去。
幕僚半边脸立刻肿起来,嘴角都磕出血了。
“传个信?”
徐骁一脚踹在他胸口,人直接飞出去三步远,摔在地上滚了一圈,“把老子骗到这来给他们擦屁股,你他妈叫什么都没做?”
幕僚趴在地上磕头,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响。
“将军饶命!”
“是王家二管事昨夜三更找到我,让我天亮就通知您来郡守府,小的真的只是传话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顾长生一脸平静。
徐骁在边军待了十几年,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,但那些都是发生在战场上的,敌人明白摆在对面。
从没有人在他自己地盘上,把他当刀耍。
还耍的这么理所应当。
喘了两口粗气,松开了手。
转身面对顾长生,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。
顾长生:“徐副将,我不问你过去拿没拿过王家的银子,那些都是小事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……”
“方德正满门的下场,你想不想摊上?”
徐骁盯着顾长生看了很久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顾长生看了墨鸦一眼。
墨鸦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,翻过来,在徐骁面前亮了一息,随即收回。
令牌正面,黑底银纹,一只展翅的鸦鸟。
背面。
一个敕字。
徐骁瞳孔骤缩。
玄鸦卫。
天子暗卫,直属女帝。
这东西他在边军时见过一次,那是玄鸦卫奉旨查办边将贪墨军饷的案子。整个营地三千人,没一个敢吭声。
能在琅琊调动一整支玄鸦卫的人,只有两种可能……
女帝亲临。
或者女帝授权的人。
哪一种,都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徐骁深吸了一口气,抱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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