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散修,拒都拒了一回,你还追着请。”
老赵往顾长生这边看了看,见他闭着眼,呼吸平稳,这才开口:“他是从城外走回来的。”
许大嘴没转过弯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第七环城墙外面有什么,你忘了?”
“咱们上午出城不到半里,碰上两头巡兽,费了半天才退回来,他在外面待了至少一个时辰。身上只有灰和血,连重伤都没有。”
许大嘴沉声道:
“你的意思是,他有点本事?”
“实力差不到哪去。”
老赵停了停,继续道:
“再不济,明早真碰上扛不住的东西,多一个人殿后,咱们就多一条命。”
“而且你们注意看……”哑巴陈坐在旁边,看向顾长生靠着的墙垛,“他靴子上的血是黑的,别忘了城外那些巡兽的血……”
两人齐齐转头。
第七环的巡兽,血便是黑色。
普通巡兽很难把血溅到靴底,除非双方贴身厮杀,有一方倒在脚边。
城墙另一边。
顾长生始终闭着眼。
六七丈远没超出他的感知范围,老赵几人讲的每个字,他都听清了。
“圣疆城里,人人都在算计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他收回感知,翻了个身,“到时候谁殿后,谁说了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