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质问道:“你不是很想赴宴吗?”
宝珠揉了揉惺忪睡眼,又躺回身,“过了想去的时候,也就不想去了。”
“你还来劲儿了。”
明阳不会哄女孩子,也不曾哄过,看着赖床不起的人,懒得再废话,“给你一刻钟时间梳妆。”
宝珠刚要说话,明阳似猜到她想说什么,率先道:“这是上级对你的命令。”
说完大步走出房间,不给床上人开口机会。
自两人不欢而散,明阳心里一直不舒服。
照理说那是下属,开不开心,高不高兴,作为上级的他原不必在乎。
可不知为何,一想到那姑娘生他气,因他不高兴,明阳便觉心里罩了层阴云。
他有种感觉:若此番不顺这位下属意,两人再回不到从前。
这不,拉下脸主动前来。
明阳也解释不了为何这么做,破天荒的,第一次上赶着一个人。
宝珠也恢复了过去的欢颜笑语,上马车后东拉西扯聊个不停。
明阳闭目养神,不曾回应一句,可面上却一副很享受听她说话模样。
忽的,外头一阵嘈杂声传来,夹杂着女子哭喊,随着马车前进,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宝珠掀开车帘看去,就见秦娥楼前,两队官兵把守,在官差呵斥驱赶下,几十名年轻女子被绑了双手,登上囚车。
若没猜错,那些都是秦娥楼的姑娘,她们或面如死灰,或哭闹拒不登车,可最终都在官差无情鞭子下被迫屈服。
“我女儿是被人牙子骗到这里的,秦娥楼逼良为娼,如今被查封,我为什么不能把女儿领回家。”
一名老妇拉着队伍中的年轻女子,阻止官差将人抓走。
“不管被骗还是被逼,进了这里就是娼妓。”
官差冷言冷语,“秦娥楼查封,官府有令,所有女子发配军营充作军妓。”
